追蹤
☆星★星☆控★
關於部落格
  • 7756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1

    追蹤人氣

[問卷] 2010年繪師進化錄+小說寫手退化問卷(爆)

.請節錄三個月內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近三個月內的文實在有夠少SO苦惱,尤其是大部分都沒頭沒尾()

開頭:《Livor Mortis(DRRR/大概是新臨,然後沒寫完()

──Livor Mortis,源自拉丁文,字面意義為死亡的藍色。

是指生物死亡後血液循環停止,導致紅血球因重力作用脫離血漿下沉而淤積在身體低處形成紫色淤斑的現象。

                     不過,我想鮮紅色更適合你。別取笑我啊,雖然是因為和你的眼睛顏色很相襯這種老掉牙的原因。

啊,順便告訴你一個有趣的事實──其實有四成的人因為缺乏相應基因,根本聞不到氰化物的味道喔。


結尾:《真實謊言》(DRRR/靜臨)

靜雄含混不清地嘟噥著,攬過臨也的腰順勢將身體貼了上去;懷裡的人掙扎了幾下,眼見掙脫不開只好認命地隨他靜靜地抱著。他半瞇著眼,頭枕在對方頸窩裡

「現在就這麼溫柔,昨天把桌子朝我丟過來的時候可是毫不留情啊……小靜最討厭了。」

 

自選:《沒標題的隨筆》(DRRR/靜臨)

  濡濕的衣物緊貼著身體,束縛般地幾乎讓人感到窒息。他們的身體交纏,如同兩頭飢渴的獸啃咬、撕扯著對方的血肉;雨水滲入傷口帶來的刺痛因低溫而麻木。

  眼前的黑髮青年被壓在牆上,大片蒼白的肌膚從被扯破的黑色上衣中露了出來。靜雄沒有多加思索地低下頭,湊上前去啃咬對方纖細的肩頸留下斑斑紅痕。而臨也則是咬著牙,努力克制幾乎要滿溢而出的破碎呻吟。

  黑髮青年的手搭上了他的肩,似乎是想要將自己推開卻有些力不從心。但一次重重的挺進讓搭在肩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掐緊,直到幾乎要深陷進去。臨也發出了一聲嗚咽用手背摀住嘴顫抖著別過頭去,喘息比平時來得更加急促。

 

.請節錄約半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開頭:《置身無人都市》(DRRR/靜臨)

 即使是平時繁忙如池袋的城市,此時也是寥寂得如同熟睡一般;而大雨的沖刷聲與垂死般的微弱街燈光線或許是這座城市還未完全睡去的証明。

這是個淺眠的夢。

在街燈光線外更加陰暗的巷內糾纏的兩人,像是蜷伏在夢的更深處的欲望,不安的騷動著。

水氣滲透水泥牆夾雜垃圾與髒污混合成的刺鼻氣味充斥著四周空氣,也掩蓋不掉血液的濃郁鐵銹味與其他東西交雜而成,更加甜膩腥羶的味道。

交纏的身體,低沉的喘息。

強烈的氣味只要張嘴就會充滿肺部灌進胃裡,令人作嘔。

他們像野獸般啃食又舔舐著對方的傷口。

 

結尾:《消失(臨也視角)(DRRR/靜臨)

恍惚中聽到對方喊了自己的名字,不過對他來說那聲音像隔了層水面般遙遠。接下來感覺到的是一陣陣的搖晃,靜雄似乎抱著自己跑了起來。

而他只是安靜的將頭枕在靜雄胸口,呼吸漸弱。

在沉沉睡去之前臨也最後所感覺到的是從靜雄身上傳來的、與自己成對比的有力的心跳聲,還有環繞著自己冰冷身體的──

十分溫暖的體溫。

 

自選:《置身無人都市》(DRRR/靜臨)

靜雄扼住了臨也的咽喉,脈搏的跳動從肌膚下鮮明的透出。他看著暗紅瞳孔難受的瞇緊,稍微施加了些力道。

最好能讓你再也笑不出來。

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殘酷微笑,靜雄加重了手掌的力量。他看著臨也的瞳孔逐漸透出一絲慌亂,蒼白的嘴唇開闔渴求著氧氣;然後那雙眼茫然的失去了焦點,拉扯著他的手臂的手指也越發無力。

           如果這只是個夢,能就這樣殺了他似乎不錯。

           至少在夢境結束前會安靜得多。

是說《置身無人都市》這篇其實到現在都還沒寫完。(

 

.請節錄約一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開頭:《雪之國度的兄妹》(塞納亞之歌(自創))

   在人來人往的塞納亞中央廣場,坐落於中央的巨大噴水池是最顯著的地標。也因如此,四周總是聚集著許多人,即使這是個寒冷的冬日陰天。

  坐在噴水池一角不怎麼起眼的地方,那裹著淺棕色連帽斗篷的人影也是同樣平凡,並不會特別引來他人的眼光。

  穿著斗篷的男人靜靜地打開背在身後的盒子,深紅色絨布裡躺著的是一把普通但散發著柔和穩重感的木製七弦琴。唯一有點特殊的是那吊在琴首,透明的水晶吊飾──即使厚重的雲層遮住了每一絲陽光,那水晶依舊奇妙地在絨布上投下璀璨的光影。 輕輕抱起琴,男人纖長的手指撫過琴弦,發出一串輕柔的顫音。

  「看起來……似乎會下雪呢。」望著清澈冷冽的灰色天空,他呼出了一團白霧。拉開了斗篷的帽子,從內傾瀉而出的,除了如同雪般閃耀著光澤的銀色長髮和長長的尖耳,還有一隻有著秋天陽光投射在金黃落葉上般美麗毛色的小貓。

  「吶,琥珀,我來說個跟雪有關的故事吧。」他悄聲說著,貓兒的回應是慵懶地眨了下與主人同色的琥珀金眼眸。

 

結尾:《烏鴉》(塞納亞之歌(自創))

就在此時,由遠而近從上方又傳來了拍翅聲。伊路警戒的抓起掃帚柄一抬頭,卻見一束綠色的東西就這麼不偏不倚的砸到自己頭上。

那東西出乎意料的輕,所以並沒有帶來多少疼痛,反倒是散發的濃郁香味立刻吸引了伊路的注意力。他彎下腰去撿起了那捆藥草,一個深呼吸的同時肺裡立刻充滿了令人愉悅的香氣,使毛細孔都舒爽地展了開來。那束藥草上夾著一張小紙條。

「『這是謝禮』……這個混蛋,以為你送了貓薄荷我就不會拔你毛嗎……呼嚕。」

望著天際那漸漸消失的小黑點,貓族青年摘下一片貓薄荷葉賭氣般的嚼了起來,同時在心裡發誓下次見到烏鴉少年時還是要揍他一頓。

雖然大概會下手輕一點啦。

大概。

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嘴角揚起了些微弧度。

 

自選:《Fiore di Ciliegia(家教/><)

「脾氣這麼暴躁,晚上睡不好嗎?」骸的聲音很輕很柔,卻令雲雀身體一顫。他揚手,拐子就要擊中對方頭部,但霎時身體不聽使喚的僵住。

粉色的櫻花瓣淺淺擦過臉頰,不知從何處吹起的風掠過時帶來了花的清香。在紛飛的花瓣中六道骸低頭湊在雲雀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他瞳孔倏的一縮,眼睜睜看著對方的唇貼上了自己的。

片刻後對方總算離開了自己,但緊繃的肌肉依舊完全無法移動,連伸手把人抓住都辦不到。櫻花瓣狂亂飛舞遮蔽了視線,眼前只剩下綿連的粉色。雲雀聽著對方腳步漸行漸遠,卻不能挪動僵硬的雙腿半分。一直到櫻花的幻象淡去消失後,他才像是被抽乾力氣似的跌跪在地。

「混帳……!」滿腔怒火與不甘無處發洩,雲雀手上拐子往一邊的牆上重重一砸,油漆混雜著灰泥碎塊隨之剝落。咬牙望著骸離開的方向,這時想追也追不上了。

又是沒寫完的一篇(

 

.請節錄約兩年前(或以上)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開頭:《食夢獸》(自創)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願意成為食夢獸的宿主。或許是掙不開命運的牽繫,抑或厭倦了永無止盡的孤寂。自從有記憶以來,他就有著承擔神殿守護者一族使命的責任。守護者一族生來唯一的使命就是守護王室神殿。在外人眼中,他們擁有極高的地位;但人們不知道,他們沒有自由。他們是王室的奴隸。自古以來,雖然有不少人嘗試叛逃,但最終都會被王族禁衛軍追回,處決。

這好像……是四年前的東西()


結尾:《習慣》(家教/獄綱)

   熟悉的旋律在室內迴響,漸趨緩慢,直至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然後消散在空氣中。你習慣性的望了一下右手邊的長椅,那裡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

  手上戒指燃起火光,猩紅烈焰吞噬了漆黑的琴身。你轉身離開。

  眼眶灼熱刺痛著。模糊了視線的,是煙吧?

  走出建築物時,你回首望了一下,銀白的髮絲在風中飄散著,被熾紅的火光與夕陽染成血色。你笑了,卻感到有液體自臉頰淌落。

  這是……最後一次。

  你是我的最後一個聽眾,我最愛的十代目。

  我再也不會……為了任何人演奏。


  於是你邁開腳步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這篇大概是兩年前寫的,記得是期末考週被斷網太無聊而生出來的()其實我很喜歡這篇雖然結尾看起來很狗血(ry

 

自選:《合法國家強盜團》(自創)

國王對此感到非常的頭痛,於是發下了佈告,徵求勇者X名去對付魔王。你問我為什麼是X名?老實說……這個問題要去問國王。好啦好啦,其實是因為派軍隊去打魔王傷財費力浪費國家資源又會損失慘重,徵自願者花的是你家的錢死了也是你家的事,用膝蓋想也知道哪一種比較划算。而且勇者通常都有異於常人之處,當然比一堆『普通人』組成的軍隊好多了。至於X名是人數不限的意思,也就是人多一點比較有勝算,人少一點比較省錢,少死幾個也不用多發安慰金。

嗯,國王很節儉沒錯。這是好聽一點的說法。

至於獎賞……雖然國王很『節儉』,但是他也知道沒有好處甜頭就沒人想幫你做白工。於是,打敗魔王的獎勵如下:

請自行瓜分魔王的財產和領土。

既可除掉魔王又不必為高額獎金透支國家預算,好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啊。等等……這是根本就是合法國家強盜團嘛!

四年前黑粒屎再+1。跟朋友的激煩白痴接文XDDDDD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寫景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

《育龍日誌》(自創) 大概是2007年的東西

         左邊有好幾棵樹斷成兩節,樹皮被撕扯得十分厲害,右邊的石頭峭壁一片焦黑,看起來就是大火烤過的樣子;前面的灌木叢被蹂躪的亂七八糟,連旁邊的小樹都無法倖免,遠方似乎閃著火光,還伴隨大量黑煙,想也知道絕對不是森林火災。根據以上情況推斷,我所在的位置十分接近德爾拉根。

既然都到了這裡,不抓幾隻魔獸回去賣錢我也不甘心。但這裡的氣氛卻異常詭異,四周一片寂靜,天明明就還沒黑,卻連鳥叫聲都聽不到。一陣風吹過樹梢,感覺起來格外陰森悽涼。好安靜,安靜得很不正常,照理來說龍並不會把附近的魔獸嚇得全部逃之夭夭,但現在卻連一絲生物的跡象都沒有,除了幾隻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締多──長得像營養過剩的兔子的魔獸──縮在草叢裡發抖。

 

《跟上面那個其實是同一篇的沒標題隨筆》(DRRR/靜臨) 20109

   四周景物覆著一層暗淡潮濕的灰藍色微光,此刻的天空正連綿不絕地下著雨。

  濕氣的混濁氣味厚重而冰冷,連同不曾歇息的雨聲為街道拉上一層簾幕。堵在某條暗巷口,碎裂的護欄與被怪力扭曲的金屬垃圾桶的殘骸散落一地,還有躺在水漥中的水泥碎塊與被雨水沖淡的血跡等等,種種跡象都陳述著方才的戰鬥是多麼激烈。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H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如果沒寫過的話請跳過,或著放放前戲或接吻也行喂)

《蓮華夢》(家教/25x15骸,據說有蓮花莖普類(ry) 20093

  「雖然是自己的身體,不過帶著鮮血的樣子也很美呢……」血液順著胸膛的曲線滑落,交織成艷紅的紋路,男人湊了過來,伸出舌輕輕舔舐傷口邊的血。被舐過的地方因水分接觸到空氣而變得冰涼,與對方濕黏溫熱的舌呈現對比的刺激,他開始感到一絲興奮。男人的舌順著爬過胸膛的血痕滑動,在到達乳頭時張口含住。敏感點被溫熱的口腔包覆,對方更不時輕咬舔弄著,他無法克制的從喉頭溢出低吟。

   手指粗的藤蔓有生命似的在慾望上來回蠕動,表面上突起的微小硬粒擦過時雖然有些疼痛,卻會在之後撩起更大的快感。體驗著被玩弄的感覺,他瞇眼咬住牙微微喘氣。

跟朋友的接文改寫。話說那時候幾乎天天都在M群接文(而且大部分是H)(

 

《醉。》(DRRR/四木臨,酒瓶play) 20105月,最後修改11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先前下肚的酒精似乎逐漸起了作用,身體的熱度升高了幾分。濃郁的酒香讓頭腦更加混沌,臨也有些迷茫的眨掉眼角的淚珠,因硬物頂到了軟顎頂端而發出了嗚嗚嗯嗯的聲音。

嘴裡被男人的熾熱塞得滿滿的,無法吞嚥的唾液沿著唇角滴下。同時下身被對方握在手裡玩弄,粗糙的手掌不時摩擦過敏感的前端帶來一陣陣顫慄的快感。但被酒液填滿的下腹又傳來了鼓脹微疼的不適,強烈對比的感覺讓身體叫囂著,將理智一步步逼向邊緣。

我好像還沒把它整篇貼出來過(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甜/歡樂的文章。

《職場性騷擾》(家教/x斯帕納) 200811

  這比之前看過的幻術還扯,斯帕納開始嚴重質疑起彭哥列霧守的品味。

  被骸拉著在眾多巨大鳳梨中穿梭,對方的心情似乎很好,不只腳步輕快,還哼著歌。歌聲老實說不會太難聽,只是那詭異的歌詞是怎麼回事?

  「クフフ~クフフ~クフフのフ~

  啊啊,無力感越來越重了。

  四周的景色不管怎麼走都是比人還高的鳳梨,斯帕納完全無法理解這樣逛到底有什麼意義。甚至連逛自家基地的走廊,可能都比這個來的有情調吧。就這樣在鳳梨中繞了不知道多久,他忍不住開口:「你要拉著我走到什麼時候?」

  骸跨出的腳步霎時止住。

  「啊,不想走的話就在這裡停下來吧。」說著,拉著自己直接席地而坐。

 對就是這麼詭異的CP你沒看錯(???)這篇超白癡XDDDDDDDDDDD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痛/悲傷的文章。

 《雪燕紛飛》(自創) 20094

   從凜冬身上傳來的情感是濁黑、沉重的。罪惡、自暴自棄、絕望與無盡的悲傷。情感的濁流強烈的衝擊著玄清的知覺,他覺得自己好像也即將跟著溺斃於其中。凜冬想以痛苦來懲罰自己、來贖罪,卻一直得不到渴求著的解脫感。他想理解他,想幫助他,到頭來卻還是成了凜冬虐待自己的幫兇。

  凜冬的表情看上去是如此痛苦,他卻沒有哭。玄清不懂。為什麼到了這種地步還要壓抑自己的感情?他摀著嘴偏過頭,像是要防止呻吟自口中溢出,但喉間還是隱約傳來斷續的哀鳴。

  凜冬緊緊攀住了自己的背脊,像是溺水者用盡所有力氣抓住求生浮木似的。他忍不住環住那纖細的身軀,即使動作這麼激烈,懷裡傳來的溫度依舊是冰冷的。

  這不過是在虐待彼此而已,無愛之愛。

  心臟貼著心臟,心意卻無法傳達。我們是如此接近,卻又如此遙遠。

這篇是個從頭狗血到尾的大坑,不知道寫完是何年何月(

 

.請節錄一段動作戲。(EX:打鬥、追逐……

Liar(DRRR/靜臨) 20107

                空虛地

  他朝著迎面而來的交通號誌牌猖狂地大笑。

  臨也側身閃過被怪力扭曲的金屬物體,轉而朝對方揮出手上的利刃──即使知道此舉不過是徒勞無功──

             違心之論

  ──就和那些自口中道出的言語一樣。

  手中的折刀受到重擊而脫離手掌飛了出去,隨之而來的踢擊使他不得不後退躲避。背部撞擊到牆壁時他本能反應的側身過去,下一秒一記重拳鉗進了原本頭部所在的位置。就算躲開了大部分的傷害,迸裂的碎片依舊劃傷了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啊啊,失算。

 

.請節錄一段自認為最芭樂/肥皂的劇情/對話。

《雪。》(自創) 2008年底

   刀被奪了下來,然後落在雪地上。被人抓著肩頭轉過身來,對方的動作並沒有預期中粗暴。或許是長時間的處在低溫下,加上悲傷與疲倦吧?自己已經開始意識不清了。

  少年殘留著冰冷淚痕的臉上,綻出了一個恍惚的笑容。

  死了,就可以跟著哥哥走了。自己似乎是這樣說著。

  抓著自己肩頭的手力道加重了幾分,卻不會痛。

  不准你死,不要露出那樣的笑容。

雖然現在看起來超煩,但是顯然我真的很愛寫這種調調的東西XDDDDDDDD(

 

.追溯黑歷史羞恥PLAY完後請說下感想吧!

哇咿我快被我的黑粒屎煩死了(狂笑

尤其是以前後記都超自嗨完全無視內容,激煩。好想打自己喔XDDDDDDDD()

撇開四年前的黑粒屎不談看起來我從2008年之後就沒怎麼進步大概還退化了XDDDDD((反正你平常也沒在寫#

然後家教時期簡直是個奇蹟呀寫過的CP種類多到一個我自己也傻眼的地步。(你這沒節操的#

 

啊還有我填完才發現原來是要放同一篇作品的開頭、結尾跟喜歡的部份不過我實在太多斷頭斷尾文了請恕我放不同篇的XDDDDDD(混帳

請叫我棄坑王。(去死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